
布鲁斯•麦克卢尔(Bruce McClure)的工作室位于在布鲁克林Greenpoint最北端,距离最近的地铁站步行即可到达。架起的Pulaski大桥将这里和皇后区连接起来,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绝于耳的噪音,却似乎变成了这里铿锵有力的背景音乐。室内,麦克卢尔的工作室犹如一座无窗的厚墙碉堡:这样一番风景,成为某些人进行实验的极佳场所,就如艺术家本人所做的这些一样:将投射的光和机器噪音混杂在一起,打造出独具特色的艺术作品。
屋里,他放置了两个16毫米的电影投影仪,通过一连串的彩色电线将它们与咖啡罐大小的变压器和吉他音效器连在了一起。投影仪上并不是电影胶片,而是一圈圈的黑色乳胶,每一个都被配上了尺寸不同的镜头。投影仪的对面是一个小的卷取的电影屏幕,大约四乘八英尺,旁边是两个大扩音器。这是《Cong in Our Gregational Pom-Poms》(2009)的装备,麦克卢尔的现场“投影仪表演”作品中的一件,在过去十年里,在艺术节和电影院里,人们一直这样称呼它们。此时,房间暗了下来,两个投影仪开始运转,亮度逐渐在增强。

几乎晦暗的电影胶片只允许瞬间的光出现;一个投影仪的画面—-三角形的白光片比为1.33:1—-固定在屏幕中间,另一个特别大,远远超出了投影仪的表面,照亮了半个工作室,让人想起了老的闪光灯。由于投影仪固有的多变性,循环的光以毫不规则的催眠般的状态进进出出。更让人招架不住的是声响,光与黑暗的交错混杂在音效器发出的声音声,好像火车鸣笛声和吉他的即兴重复。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回响空间,机器的轰隆声,光线的照射,产生了突兀的声响和视觉幻象,眼耳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麦克卢尔的行为中那些无休止的分分秒秒,具备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的双重特征:前者是因为当机器产生有效的震动后,观众-听众只好深陷入机械的物理现实中,而后种说法,是因为这样一种体验,形成了时间上的扩张状态,给予人一种近乎幻觉的兴奋。麦克卢尔以一系列机械韵律,重新整合了人们的感觉中枢,这些改变有:吉他板,一个清晰格对二十五个黑格的循环往复,对屏幕的具体设置,12.5毫米和70毫米镜头,在改变明亮度上对变换器的运用,这些具体的操作变化,用于不同的表演中。用这些参数,他在现有的场所和场合下,进行了即兴创作,使作品更适合当时的环境。














